• [学位论文]石涛“一画”论对中国现当代山水画的启示
    艾小铮  -  《湖北美术学院》  -  2014

    个性“一画”论法则精神

    石涛《画语录》是中国画学理论和美学史的经典著作,受到研究学者的广泛关注,他们对研究石涛理论犹如解谜一般。本文的核心部分是“一画”,其中绘画原理和方法,贯穿全文。事物的发展是源于“一”,同样它也是一切事物的指归,始于一而终于一,就是对“一画”原始状态的诠释。虽然,历代有不同的学者对“一画”有不同的解释,且各自的侧重点不同。本文就是在“一画”的基础上,从分析“一画”,以及所蕴含的哲学内涵,“一画”在全文十八章中体现的山水画精髓和指导性作用,以“一画”为基础分析中国现在的山水画的发展及与这一理论的联系,或者可以说这一理论对于山水画的指导作用,得出了山水画的不足和缺陷。不可否认的是石涛的理论对于山水画有着广泛的指导意义,这都是由于时代的不断发展变化,人们的创新思维、革新精神也在不断的进步,在全章中从笔墨、似与不似、先受而后识等多方面来论述与“一画”之间的关系。一画就是绘画的法则和规律,但是不能囿于一画之法中,而要在有法中突破达到无法的境界,师古以化古,借古以开今,画者“从于心”,强调创作要突出自己的个性和特色,要有创新点。笔墨是绘画的基础,在石涛理论中强调在不同的绘画发展阶段,笔墨当随时代,画家们应该不断的探索与发现,要推陈出新,排除就的陋习,要追求先进的思想和独特的个性表现。在图画样式及绘画语言上进行着各种尝试,并将西方的绘画新形式与中国传统的观念相结合,在色彩上大量借鉴西方,重构现代山水画的面貌。同时时代在不断的发展,山水画在当代就出现了其消极的一面。西方商品经济和工业文明为绘画方面所带来的利诱下,画家们再物欲的驱使下,强调的是画面上的形式,色彩的融合,缺失的就是这样的一种绘画境界。因而“一画”的指导是关键性的,有着深刻的启示意义,在创新性的号召下,在绘画形式多样化、在与时俱进的时代背景下,绘画就不能仅仅追求形式的外在化,重视表面技巧和图式化,而应该倍加重视中国传统的文人画精神和品格,在当代化时期,“一画”的指导作用就显得尤为珍贵和重视。

  • [学位论文]删去临摹手一双:石涛写意花鸟画创新初探
    李美昕  -  《曲阜师范大学》  -  2014

    一画湿笔脱俗墨竹笔墨创新

    中国花鸟画经过历代不断的革新变异,以借物咏怀作为展现民族文化思想与审美观念的理论基础及实践建构,积淀了丰富的经验,纵观光芒万丈的中国花鸟画,虽然有着衍生千年的庞大身躯,却具有历久而长新的生命力。中国花鸟画的发展历史由来已久,起源于魏晋南北朝时期,繁荣发展于五代两宋时期,清代则是花鸟画的繁盛时期,这时期的“清初四王”和“清初四僧”在当时的朝代尤为震感,尤其是“四僧”中八大山人和石涛,其创新意识尤为显著。而石涛的绘画作品,无论从构图、技法以及笔墨的运用上都独领风骚,石涛是明末清初画坛革新派代表人物,其绘画作品小品中的兰竹、梅花或大幅作品山水、人物,花卉等其表现出来的心境令人叹为观止,他强调画家要师法自然,自然万物是创作绘画取材之根本,一切物象的来源。“搜尽奇峰打草稿”,艺术上主张师古人,不如师造化,学其精华的本质的东西,反对循规蹈矩,重视体验生活,观察生活,并且每个生物都在他的笔下展现的各有千姿,切勿千篇一律。石涛的花鸟画则不完全包含山水画的特点,其花鸟画没有些许造型上的变异和章法上的变化,较之石涛山水画交响乐似的宏阔,花鸟画则以小夜曲似的浅吟轻唱反映了石涛气质和心性的一面。兰、竹为石涛花鸟画中的常见之物,一种清气、一种闲逸,常以寥寥数笔成画,轻松而简静。略显特别的是他的荷花:勾涂并举,点染并下,形态的独特,技法的精熟,以及生机的勃发,使石涛花鸟画于隐逸的倾向中有出污泥而不染的笔墨逸气。当然,在某些石涛山水绘画中也有花鸟画中那种逸气和简单安静。他的创新是从思想上的睿变,打破了清代绘画沿袭旧规、胶柱鼓瑟的绘画模式,直击自然之美,他以自己内心的思想寄托,以物象的形式出现在画纸上,寄情于景,以景物写内心的独白,创造出风格迥异、笔墨老辣、灵性怏然的绘画艺术风格,与食古不化的画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用笔自然,不受骨法束缚,让他们到大自然中发觉灵感,这也就是笔者所说的石涛绘画所具有的感染力,并形成了言简意赅、意蕴婉约具有时代代表性的艺术绘画语言的特殊风貌。本文研究的课题其主要针对石涛花鸟画的绘画创新进行探究。从石涛的绘画构图、技法、笔墨、理论著作和他的绘画与观念创新深刻分析,并系统性的论述石涛花鸟画创新的独到之处,通过与前人绘画作品的比较、石涛身世的特殊性,一生的坎坷经历等因素进行分析。石涛的绘画创作,一直陪伴他的一生,其山水画目前流传于世的诸多,但是他的花鸟画仅存于世的少之又少,其在花鸟绘画创作上的造诣,墨竹、荷花等代表作品风格独特,独树一帜。其著作《画语录》,是以禅学思想为主导,囊括了他对禅的理解与领悟,充满了禅的奥妙与内涵。主张观察自然物象,注重写生,对绘画技法进行创新,他的绘画风格独树一帜,笔墨恣肆老辣,超凡脱俗,意境婉约,在当时震撼了整个绘画界,成为清代花鸟画史上具有变革性的一代宗师,也予后世以深远的影响。

  • [学位论文]从有法无法论看石涛的绘画创新
    翟洁  -  《曲阜师范大学》  -  2014

    有法无法“我用我法”创新

    本文把对绘画“有法”、“无法”的思考做为切入点,层层深入的分析石涛在绘画创新方面的努力与成就。首先我通过思考石涛为什么要提出绘画“有法无法论”来进一步分析石涛绘画美学的思想体系及其哲学基础,在此基础上了解到“有法无法论”的具体内容是指绘画由无法到有法再到我用我法的学习创作过程。这里提到的“法”,在我看来是历代画家在绘画实践过程中所获得的经验,然后我们把这些经验归纳起来作为我们学习的规范法则。然而法则是需要我们在学习的基础上去突破的,而不是用来束缚我们的陈规旧俗。既要继承传统绘画技法又要发展,创造新的法则,要与时俱进做到“笔墨当随时代”①。石涛通过他一生的躬身践行,实现了“我用我法”,留下了数不胜数的绘画杰作,我们从他的每一幅画中都可以看出他在创新方面的努力自己取得的成果。在不断实践的基础上,石涛也形成了一系列的绘画理论,这也是他创新的成就。他提出史无前例的“一画论”用来引导大家正确对待前人已有的法则,指导我们去超越前人超越自己。石涛有关于绘画的理论,都来自于他孜孜不倦的绘画实践。他早年对前人绘画的广泛学习以及他在诗书方面的积淀都为他后来的创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的足迹遍及大江南北,“用情笔墨之中,放怀笔墨之外”②,将自己的真实情感充分的灌注到笔墨之中,他的每一幅画作都是由心而生的。他在创作过程中时刻保持清醒,克服客观事物的干扰,将“我”自由自在的表现在他的作品中,同时在题跋中用“我自用我法”、“任是清湘一家法”等字眼来标榜自己穿越古法的决心。石涛作为一个成功的画家同样也经历了继承传统和革故创新的发展历程。他在对待传统的态度方面不同于董其昌所倡导的摹古之风。他首先用“古人未立法之前,不知古人法何法”来抨击摹古的行为。石涛否定“法”的权威性,认为“法”是在绘画实践过程中逐渐形成的,是今人对前人绘画法则的总结。石涛用他的实际行动向我们演示了如何对待传统,如何“开今”。他在深入研究了古人绘画作品之后意识到“师古人之心”才是学习传统而又不会被传统所囿的关键,只有深入的研究了传统、领会了古人的美学原理,才能不停留在“师古人之迹”的肤浅认识的阶段,最终才能做到“借古开今”。石涛独特的绘画理论是基于他大胆的创新尝试之上的。他从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出发,“画受墨,墨受笔,笔受腕,腕受心。③”也正因为如此,石涛才会有很多大胆尝试与创新。他在笔墨技法、构图、不同景物的表现方法、画家的艺术态度和品性等方面都进行了大胆的尝试同时也有他自己独到的见解。以上赘述,无非只是想表明石涛无论是在理论方面还是绘画方面都是当之无愧的创新典范。由于他的创新精神是每个时代不可或缺的,所以他才被他之后的历代画家追捧为艺术导师。他指导我们要在实践基础上标新立异,跟随时代去创造新的法则,创立有独立见解的“自由国度”。